这三岔口底层挣扎求存，活得如同一棵随时可能被踩死的野草。但他此刻眼中的那份决绝——为了救兄长，可以毫不犹豫地押上自己的性命——却让韩立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往事。

人界，七玄门，那些也曾为他拼命的人。

他没有立刻答应，只是问：“你当真愿意？”

张林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，以头触地：“我张林对天发誓，若韩道友能救我大哥一命，我愿终生为奴为仆，绝无二心！”

韩立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然后微微侧身，避开了他的跪拜。

“起来吧。”韩立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我不需要奴仆。但如果你真想帮你大哥，可以帮我做点事。”

张林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感激和希冀：“什么事？韩道友尽管吩咐！”

韩立看着他，缓缓道：“我需要先了解驼背老钱这个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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