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，以往可能要被痛批之后打回去重修的方案，现在可能依旧要打回去重修，只不过跳过了痛批环节。偶尔去给boss呈递日程时，也见他心不在焉地在纸上比划什么，看起来是很潦草的流程图。

“然后晚饭是和建材集团的老总……”

“等等，”梁昼和突然出声打断他，“你说下午一点半有个什么会来着？”

禾淼淼深吸一口气，虽然已经是短短十分钟内第三次被问类似的问题，但是打工人如她依旧能保持极好的素质，笑容满面地刚想张口回答，又被梁昼和摆摆手打断了，“算了”，他招呼禾淼淼过来：“你来看看这几对对戒，分别说一下优点和缺点。”

“哦，好的，boss，”虽然不明所以，但禾淼淼还是一口答应下来，“要求多少字？什么时候递交陈述报告？只要优点缺点吗，竞争产品对比分析呢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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